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動態與建築

當代建築的特質之一是關於建築的『動態性』,藉由速度與移動所產生的型態,開啟出更多建築上關於『動態性』的探索,而這個案子的空間經驗所產生動態特質,縮影了近代建築中關於動態的局部。建築與雕塑的重要分嶺之一即是關於身體的空間內部經驗,藉由在建築中的移動產生出了空間的『動態』經驗,扭曲摺疊的建築動態形式產生凝結的動態感,而衍生出建築上與速度、時間、變位、形變等的討論。

動態與建築在建築上的探索有幾個方向:

第一個是『模擬動態』,在表面上呈現模擬出動態的形式,無論是以圓弧流動的形式或是模擬如結晶的摺版樣式,以靜態的材料來模擬動態的擬態建築,以類似雕塑的觀點來設計建築,但建築終究不是雕塑藝術,任何的模擬動態最終都會陷入只是模仿的困境。如果創造的是身體性的動態空間體驗而不是只是眼睛的視覺傳達,建築與雕塑的重要分嶺之一即是關於身體的空間經驗,建築中的動態是身體經驗空間的創造。第二個是『轉譯動態』,建築上關於動態的一種嘗試是藉由擷取動態的『變形』morphing,擷取某種『動態』與變形關係再轉化、轉譯而成為設計的形式或模式,例如藉由擷取流體的動態、人潮的動態、氣流的動態、透過數位動態擷取技術轉化成為形式的設計過程。將某種動態擷取再成為建築的動態,而非設計者的心理想像所模擬的動態樣式。如使用參數設計 (Paramertric Design)模式產生動態的形式過程,藉由參數的設定與輸入變化而產生出動態且多元的形式。

第三個是『物理動態』建築真正的具有物理上動態動作的能力,1960年以彼得·庫克(Peter Cook)為核心的Archigram,與當時英國的一批在西倫敦的建築學生,從新技術觀點思考設計對現代主義教條的批判,來提倡建築中的動態性與變化性,設計出移動的房屋、機器人廚房、漂浮旅館等充滿未來科技想像的建築,提倡建築不再成為固定於地面不可變動的資產,而是如同汽車般成為移動的動態設備。由科技製造建築的動態例如旋轉的房屋、旋轉的動態高樓,或是環境控制上應用動態開窗遮陽、動態風力導版、或是自然風力動態皮層,而這些這些在科技上與物理上能達成物理環境控制效果的動態實踐,或許對於未來的建築的開拓有著更大的關聯。


在可以預見的未來,在數位設計工具越來越強化的情況下,無論是以『模擬動態』而發展成動態形式風格,或是以『轉譯動態』而產生的動態形式,未來無疑將會產生出更多眩惑眼目的『動態』建築設計,但這只是形式特質或有著動態的本質意涵,卻是相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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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空間無一處屬於我們,時間無一刻屬於我們/ ……無論空間和時間意味著什麼,場所與場合都意味著更多/ ……因為空間意謂著場所,而時間意謂著場合/ ……讓我們由此開始連結這兩者之間,為每個建築創造場合。』   ……荷蘭建築師 范艾克 Aldo van Eyck《場所與場合 Place and Occassion》, 1962 建築要創造的是場所還是場合? 1950年代的荷蘭建築師 范艾克(Aldo van Eyck)在1962年一篇名為《場所與場合》(Place and Occassion) 的文章中,以詩意做了這些描述:『空間無一處屬於我們,時間無一刻屬於我們/ ……無論空間何時間意味著什麼,場所與場合都意味著更多/ ……因為空間在我們的意象中意謂著場所,而時間在我們的意象中意謂著場合/ ……讓我們由此開始連結這兩者之間,為每個建築創造場所。』從他設計的阿姆斯特丹孤兒院(1960)中,他將內部的公共空間設計玩如街道與遊樂場,將個樣兒童的各樣細節內嵌在建築中,創造出豐富多樣的居住『場所』,從那時起這些場所開始成為場合般的存在著。而建築經典教科書《模式語言》(Pattern Language),大量的將都市住宅中,這些能成為場合的空間擷取,爬梳出那些空間我們會停留、或產生互動、會產生私密、會產生出場合。回頭看現代的建築專注在形式多過於這些場合的創造了,建築似乎無暇顧及創造出這些場合的細節。 現代對於場所精神的理解,多半會和強調脈絡的後現代主義思想結合,而衍生出現象學的概念。但事實上,後現代主義所想像的場所精神,卻是無法被再現與設計出來,即使是高度精密的細節,也難免成為模板(Templet),極度不堪時間的考驗。如同一處供社區使用的圖書館,當裡面能容納各自自在的使用人群,繁雜而自由的設計模式時,才是場所能成為場合的關鍵。對照有些形式整齊樣貌之下的公共建築,而通常顯得冷冰與乏人問津,這大概也是在公共建築設計上到底是要採取的是『多』的策略與『少』的策略,關於場合的一個重要思考。場合這件事無法以一套設計形式模式來創造,過度的設計反而會使這樣的場合可能消滅掉。要創造場合的設計模式似乎不適合採取一式語法,而應是讓它繁雜自生,是這些無意中產生的場所,往往才有著場合的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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