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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蹟未來主義

『去他的脈絡』…….雷姆·庫哈斯 Rem Koolhas《S,M,L,XL》

我們如何觀看與古蹟對話的建築?面對古蹟究竟應該是要刻意維持和諧地去復古仿舊、或是應該大膽地表現出當下的「時代精神」,而再為以後的都市建築留下當下時代的歷史?這是任何一個建築在面對古蹟時都會面臨的思考。

建築理論家西格弗萊德 基提恩(Sigfried Giedion) 在《時間、空間、建築》(Space、Time and Architecture, 1941) 中強調『建築必須反映當代的技術與思維』,提醒每一個建築對於與當代技術與思維連結的重要性。以新的構造形式『對比 Contrast』 手法來對應古蹟建築的增建,是自貝聿銘所設計的羅浮宮增建案之後開始的觀念,面對羅浮宮這樣一個如此重大甚具歷史意義的建築,在中庭加入埃及金字塔對稱幾何玻璃體,同時其提出了技術創新的結構玻璃設計作為對時代技術的呼應。

在過去古蹟修復的基本要求之一是恢復到原本狀態,在台灣如果是國定或市定古蹟,因為其珍貴的歷史價值,任何的修復就必須要維持其原有外貌,因為古舊建築物狀況不敷現代使用,如果僅是勉力維持其原貌,反而無法產生出適當維持現在機能與活動空間,復舊的結果最終可能成了無法使用的「死古蹟」,建築反而成為了展示品而非生活的場所。站在滿是歷史建築遺跡的歐洲,對於歷史建築的存留觀點,似乎是時代論佔了上風。希臘雅典的帕德嫩神殿、羅馬競技場等保存著廢墟的狀態,(大概不會有人斗膽敢去提案修復這兩處遺跡)。更前進者甚至是毫無畏懼地在舊建築中加入了新的時代創造,如諾曼福斯特在柏林德國國會大廈加上去的現代玻璃圓頂,或是丹尼爾 李伯斯金在德國德勒斯登 Dresden 軍事歷史博物館橫插在歷史建築上的曲折三角形玻璃體。

Rem Koolhas 在《S,M,L,XL》一書中的 "Generic City”,下了『去他的、脈絡Fuck context』這樣的註解,拋棄脈絡這件事的箝制,態度是創造大過妥協,忘記過去、創造未來的。建築永遠是關於未來生活空間的探索與創造,而不是再去刻出另一塊墓碑式的複製品。在時代精神及場所這兩大基本上,面對古蹟建築的現代態度就應是大膽而創新的過程,並且著眼在空間的創造上,而非形式、風格的組合仿效,『未來』永遠是建築設計的主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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場所與場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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