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歷史之辯

『我們呼召是要成為未來的建築師,而不是成為過去的受害者。』……巴克敏斯特·富勒  Buckminster Fuller


建築是否需要思考如何與歷史對話,或換句話說,建築是否需要對歷史做出回應?我們怎麼看待歷史對建築的影響的這件事。

這樣的問題令人想起在20世紀初期起源於義大利的未來主義,義大利詩人 菲利波·托馬索·馬里內蒂(Filippo Tommaso Marinetti)在1909年的《費加羅》報上發表了《未來主義宣言》,成為未來主義重要的起點,進而啟發了未來主義建築,其特點是反歷史主義的。馬里內蒂總結了未來主義的一些基本原則,包括對陳舊思想的憎惡,尤其是對陳舊的政治與藝術形式傳統的憎惡,馬里內蒂對未來狂熱的思想旋啟發了當時藝術界。雕塑家翁貝特·波丘尼 Umberto Boccioni(1882-1916)於1910年發表了《未來主義繪畫宣言》,在宣言中他聲稱:『我們將竭盡全力的和那些過時的、盲信的、被罪惡的博物館所鼓舞著的舊信仰做鬥爭。我們要反抗陳腐過時的傳統繪畫、雕塑和古董,反抗一切在時光流逝中骯髒和腐朽的事物。我們要有勇於反抗一切的精神。這種精神是年輕的、嶄新的,伴隨著對不公的甚至罪惡的舊生活的毀滅。』。而後1914年 未來主義建築運動成員 安東尼奧 聖特利亞(Antonio Sant'Elia)發表長篇『未來主義建築宣言』(Manifesto of Futurist Architecture) ,強烈主張建築應擺脫歷史糾纏,提倡任何建築應定焦在未來並且與歷史完全無關。建築師巴克敏斯特·富勒  Buckminster Fuller 為此更是做了精彩的註解:『我們呼召是要成為未來的建築師,而不是它的受害者 We are called to be architects of the future, not victims of th past. 』。

建築永遠是為著未來而不是為了過去而存在,為著過去而存在的建築是一座紀念碑,建築應是成為未來的燈塔,帶著那個對未知的探索才是建築迷人之處。建築若不以未來的角度思考,建築將容易地停留在過去,每座現在的建築都應該是對未來的註解而非對過去的紀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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