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粗獷主義

『野蠻主義與材料本身無關,而是材料的品質,即問題:它能做什麼?打個比方:若有一種以野獸派方式處理黃金的法,它並不意味著粗糙而便宜,而是意味著:其原始的品質是什麼?這種原始的品質,即“發現”材料的處理方式』…….彼得·史密森 Peter Smithson 

“The New Brutalism“ 由彼得·史密森(Peter Smithson)創造的一個用語,用來描述他們在倫敦SoHo街區的聯排別墅的未建成項目。瑞典建築師漢斯·阿斯普隆德(Hans Asplund)正式以『粗獷主義』一詞描述烏普薩拉的建築「Villa Göth」(1950年建成)。建築評論家雷納·班海姆Reyner Banham在1966年出版《新粗獷主義:道德或是美學? The New Brutalism: Ethic or Aesthetic?》一書中,高舉超越美學的道德批判立場,使得這個詞彙正式成為受到討論的概念。在二次世界大戰後,歐洲的建築師受到阿道夫·路斯Aldof Loos『裝飾是罪惡』的影響,廣泛使用不加裝飾的混凝土材料在集合住宅和公共建築中,混凝土板直接相接,沒有修飾、沒有打磨,甚至包括安裝模板的銷釘痕跡也保留,呈現材料真實的一面。建築大師柯比意是粗獷主義的代表人物,馬賽公寓和印度昌迪加爾法院即是以粗獷表現材料與建造的真實。

從現代主義初始時期柯比意在馬賽公寓一案中實驗的粗獷混凝土,使現代主義中在真實這件事上更往粗獷的方向發展,於是在1950~1970年代的建築中,在歐洲及日本的,大量出現了各樣追求與實驗混凝土粗獷表面的建築作品。進而影響了日本建築師,70年代在日本的粗獷主義,建築師有更大的雄心在於追求與實驗混凝土的更多可能,從表面的凹凸的追求、到石粒如何隱現,在70年代的日本留下了許多粗獷主義講究表面紋理設計的建築作品,如阪倉準三、前川國男與竹菊清訓的建築,而近期的安藤忠雄建築可以說是在這個粗獷主義的思考脈絡中誕生。早期在台灣的公東高中、聖心女中等建築也留有粗獷主義的身影,粗獷的清水混凝土建築因為沒有再使用二次裝飾性的表面材料,而粗獷使得人造雕琢的痕跡降到最少,而更能與自然環境相互對應,而能成為自然的野建築。粗獷主義不是關於複製粗獷的建築表面,而是關於不停的再發現材料的處理方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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